曹家,毕竟,奶奶当日的一句话,没准就是兴致之言。
靠近楼门的时候,有几节台阶。我因为紧张,一头栽在上头。于是,母亲早上特意为我换的白色校服裤子的两个膝盖,脏了,而且超级明显。母亲急忙蹲下来,用力抖落我裤子上的灰,但却无济于事。
这突然的一跤,摔得我站在原地傻了。就在我和母亲在门前台阶上一通忙活的时候,房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女佣人,大约50多岁,腰上扎着绿色格子围裙,衣服是青灰色。她开门见到我们,笑意盈盈。这让我心里舒服了许多,至少,佣人如此这般待客,主人一定很有素质和教养。呵呵。
母亲很有礼貌地回了一个礼,尴尬地笑了下,领着我匆忙进屋。
这栋房子,一共三层。房门不算大,走进去,却是奢华无比。好多物品的名称,都是后来在曹家呆得久了认识的。房子的举架特别高,以至于我进门之后,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感觉随时能掉下来的亮闪闪的大吊灯。
我直勾勾地盯着吊灯往屋里走,忽然脚底一软,我慌忙退回好几步。再一看,才发现,刚才踩得软绵绵的,是地毯。我的慌乱洋相竟惹得这偌大的屋子里传来了一阵笑声。我找了找,发现是方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