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带子的绒布鞋就进了屋。我站在门外等她,透过墙上的玻璃,我见到母亲小心地打开那系好了的包裹,把什么东西放进了里面。
我对此毫无兴趣,只是淡漠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母亲弄完之后,仔细将包裹挎在了手臂上,便出了门。
在老楼的楼下,遇到了几个聊天的老邻居。“呦!沐夕妈,这是去郊游哇!怎么大包小包得嘞!”
母亲尴尬地笑了笑,应付了几句“嗯,嗯。”便逃也般地离开了这巷子口。由于步子慌乱,一头撞在巷口的那棵老梧桐树上。母亲吃痛地叫了一声,我在前面循声回头,见到母亲的额头都被撞红了。但我没有上前关心,更没有安慰,连脚步都不愿往回多挪一下,就一直冷默地等母亲自己处理。
2014年,我从多伦多回国的那次,在走到那棵梧桐树旁的时候,我用手抚摸母亲曾经被其撞红额头的地方。我想,那一刻,梧桐会比母亲的心更伤。因为,它气我的愚钝和无知,这近百年的老树,都是有灵性的,它知道我的未来,终究会痛恨现在的自己。我抚摸大树的粗壮树干,我多想告诉它,如果你会说话多好,或许,我和母亲的未来就都换了另一番天地。
为了缩短与母亲一起行走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