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发呆。许是换了环境,许是最近事情太多太突然,我自觉头沉得要死,却根本睡不着觉。
黎明时分,我眯了一会儿,做了一个梦。梦中我看见,母亲在窗户外的那棵梧桐树旁,坐在一个小凳子上,正忙着勾毛线。我问她,勾什么呢?母亲说,转眼天就凉了,我给沐夕勾个小坎肩儿。
早上,我整理好书包下楼。琴婶招呼我过去,并递给我一杯牛奶和一片面包。早餐吃惯了粥和包子的我,看着这西式餐点,有点难以下咽。曹灿灿提着裙子下来,瓦声瓦气地小声嘟囔着:“瘪样!”便从我身后走了出去,由司机送去了学校。琴婶没有听见曹灿灿的话,但见我看着其女儿远去的背影发呆,以为我在疑惑他们的行程,便和我说道:“灿灿在一所私立学校上学,那里都是外教。啊,就是美国的老师,这样子,以后出国,外语不就不成问题了嘛。本来需要寄宿,我和她爸爸担心她在那里睡不好,便通勤的。沐夕,我和灿灿奶奶昨晚商量了,你学校离得远,正巧灿灿爸爸在你学校那边有个办事处的,近期正在那边办公。你每天早上坐他的车子,正好的呀。”
我抬了抬眼皮,点了一下头,算是答应了。琴婶把我送上欲先等在院子里的车。我便默不作声地坐在车里,想想琴婶并没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