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里踟蹰的那句对不起咽了回去。
或许,时光就是如此,没有那道伤疤,我不会进入曹家,不会与母亲分离,也不会发生命运不可逆转的大变革。
都是命吧。我告诉自己。
老师还是偶尔在遇见我父亲车子的时候,热情至极地与其打招呼。后来我才在话语中知道,老师想打听她父母那片老房宅拆迁的问题,而父亲,恰好是当时主管拆迁口的副局长。如此年轻就身居要职,想来,和家族关系,是分不开的。
父亲的司机,在第一次听到那句女儿时所表现出来的瞠目结舌,我再没有看到。我不清楚,在我下车之后,父亲是如何解释我这个女儿究竟是什么风刮来的,亦或是,压根没有任何言语。毕竟,领导没必要向下属解释私生活,也是合情合理的。
曹灿灿的私立私塾,与我这种大众的国家义务教育的公立学校,在上学休假时间上,是不同的。她每星期周四、周五休息,这样,倒是错开了我和她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共同生活时间,也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冲突。
奶奶对我依旧不冷不热,她平日很少活动,有时候身体不适不吃晚饭的日子,我更是一天都见不到她。
琴婶对我还是很好的。几乎在日常生活中,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