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开院门,母亲紧紧地贴着我进来,那感觉就好像我能随时人间蒸发一般。刚进院儿,就看见吴妈跑了过来:“哎呀,我说二小姐,你这一天去哪儿了,可把大家吓坏了。”尚未等我言语,吴妈便抬头瞧见了我身后的母亲,她看出来母亲的状态非常不好,便上前扶着她继续往曹家大楼走去。
我抬起左脚刚上台阶,便见琴婶冲了出来,一脸焦急,嘴里自言自语道:“真是须(急)死了,闹寿(开玩笑)嘛!”琴婶一把抓过我的右胳膊,关切地问我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什么意外。我被这一股脑儿抛出来的问题问得噎住了喉咙,愣了一下,才回答:“我,我坐错了公车。”
琴婶夸张地一拍脑门儿:“啊油!真是个糊涂虫咧!坐错车,搞这么大动静,须(急)死人的呀!”说完便从吴妈手中接过母亲的手臂,并且对母亲说到:“姐姐,沐夕回来了,不用担心了。这事儿呀怪我,怪我,我早上送她去就好了。反正我白天在家里也没事做,你不要担心了,小心身体呀。你怎么气我都好,不要气坏自己呀。”
母亲一直耸拉着脑袋,默不作声。其实,母亲应该是大悲大喜的情绪常态,但这不言不语在琴婶看来,倒像是一种尚未原谅的责怪,所以,在我身后絮絮叨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