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一定是它!
我顾不上什么扫除不扫除了,书包也没拿,转身向大门外跑去。向门卫撒了个慌,便顺利坐上公车回了家。
回到家里,最先看到的是吴妈,她在这个时间见到我,很是惊讶,不停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顾不上回答,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二楼。我一把推开父亲的卧室门,把正在床上躺着的琴婶吓的发出一声惊呼。琴婶用手捂着胸脯:“哎呀,沐夕,你慌里慌张的,怎么这个点回来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是找我吗?”我手口不能并用,所以无心回答任何。
当时我的脑子里,就只有两个字,信封。
我在那个五斗柜子附近绕了几个来回,也没有见到。我站在那,心里不禁开始犯嘀咕:难道袋子里的钱,父亲真收了?真收了吗?!琴婶越是见我不说话,越是着急,跟在我身后,不停地问我:“哎呀,沐夕呀,我说,你在这找什么呢?你什么东西不见了?你说出来,我帮帮你!”
“信封,我在找信封。”琴婶显然没有听明白,她瞪着眼睛问我:“什么,什么信封?什么颜色的?多大?你的信封,怎么在我屋子里?”
“不是我的,是爸爸的。”
“谁?谁爸爸你说?”我下意识地缓过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