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咽了口唾沫,直直地看着餐桌上的大理石面发呆。
“小琴,妈妈说的没错,曹牧天生玩心就重,这身边再没有个能管得了他的人,那可不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嘛。”张静的话里有话,明显就是说琴婶不能为父亲分忧解难,不能抓住父亲的心并且归拢父亲上正道儿,反言之,她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世界上,除了她张静之外,别无二人能立足于父亲心上。
我和曹灿灿在桌子上大眼儿瞪小眼儿。曹灿灿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估计犯了花痴病,琴婶被张静数落时,她愣没听见,还一个人在那嗤嗤的笑。
琴婶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这个女人不是不聪明,她是聪明到明知自己如果还嘴就会变成众矢之的,便选择闭口缄默。然而,琴婶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就是,人,在情感面前,会丧失掉很多社会生存的基本技能,包括心智、包括大脑、包括理性。所以,琴婶的自卑,就来自于丈夫的不爱。假设父亲爱她,那么,这个女人家里家外,绝对不是这般懦弱可欺。这世界上的一切光芒,都是爱于被爱所赐予的最锋芒的刺,而这种光,浮沉明暗与否,全都随心而走。
张静吃完之后,便带着辰辰去外面公园转圈去了。我在和曹灿灿上楼的时候,吴妈在捡拾饭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