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你那份儿呀?”
“不要,不要。”“哎呀,没事儿,没事儿!”
阚涛正在那滔滔不绝地说着,就听见远远地门外走廊传来了一声:“曹沐夕!”我心里一哆嗦。阚涛坐正身子,微皱着眉毛侧头问我:“诶,谁叫你呢?”
“啊?好像是啊!不知道啊!”我手里拿着正要放进课桌里的练习册,这一声,倒是让我全然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曹沐夕!我来了!”又是一声,而这一声,明显比方才那声距离感要近。我突然放下我手里拿着的本儿,啪的一声,还把水杯碰掉了地上,叮叮当当地滚出去好远。“曹灿灿!是曹灿灿!”我慌张地说。
阚涛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我当谁呢,你姐啊!诶,不是,你姐来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怎么跟鬼子进村似的。”
我没想回答,但心里已经回答完了,哎,还不如鬼子进村!鬼子进村是掠夺资产,这,活生生地虐心。
班级里的门口处传来三下敲门声。门是开着的,我一抬头,便看到了那笑得近乎看不见眼睛的曹灿灿!
“我可以进来吗?”曹灿灿温柔地说。其实,我并不想把温柔这个词语放在一个刚上初一的女孩儿身上,但,原谅我实在找不到别的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