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沐夕,你中午是去你妈妈那了吧!”我心里一惊,侧头回答到,是的,怎么了?“没,没什么。那个,曹沐夕,你要是以后有心事没有人可以说的话,呃,你,你可以找我。不是,我的意思就是说,你可以和我说。当然,我说如果,你需要的话,并且,呃,愿意和我说。”
“什么心事?”
“我就是打个比方,比方你懂不?我也是随口一说。”阚涛这几句话,让我莫名其妙。我不知道这一个中午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阚涛在这突然说着一些我听起来不着边际的话,并且支支吾吾的。
我噗嗤一声笑了:“你发烧了吧!说什么胡话呢?乱七八糟的。”
“哎,你听不懂,就当作我没说吧。哦,对了,那个,曹灿灿明天中午就不过来吃饭了。”
“啊?为什么?”我特别惊讶,按理来说,曹灿灿对阚涛的热情度,就如同肉食动物刚盯上了草原上的一只猎物一般,新鲜感还很强,况且,那个大小姐的脾气和秉性我再了解不过,她一个执拗且说一不二的人,怎么肯就此停手?
“什么为什么?啊!难道你希望她天天来啊!切!”阚涛翻给我一个大白眼儿,背上书包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好赖不知”。然后转身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