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多太平,日子虽然不宽裕,但至少没有这儿这么乱,这么累心吧。”
“太太,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太平什么呀,我那个儿子,是结婚了,前些日子打电话,说小两口商量了,要当什么丁克,就是不要孩子。你说,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不是断后嘛!愁死人了。”吴妈为难地说。
“哎,你说,现在这年轻人怎么这么多花花肠子?咱们那个时候,词都没听过,除了不能生,你听到谁家不要孩子的吗?也不知道,是社会发展太快,还是咱们老了,跟不上喽。我这从月初就要去庙里给菩萨上柱香,你瞧瞧,一个多月了,家里就没安静。算了,我还是留着这口气儿多活几年吧。”说完,便往楼上来。
忽然,吴妈在身后拉住奶奶:“哦,对了,太太,中午您刚躺下,曹歌就来电话,说,这一两天就回来。”
“谁?曹歌?”
“嗯,曹歌。电话里没多说什么,就让我转告您一声。并问了问您最近的身体。”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她在那边呆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回来了?你和她说张静住院的事儿了吗?”奶奶的语气,明显充满了紧张和疑惑。
“没。有些事儿,电话里也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况且,我怕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