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说,麻药过后张静伤口疼得厉害,晚上能翻身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了引流管,大夫怕创口二次发炎,便用了抗炎药,谁知,刚打上才一会儿,就发生了药物过敏反应!”琴婶在说这些的时候,一直在大口喘着气。
“药物过敏?”
琴婶木讷地点了点头。
“曹骐,马上给曹骐打电话。让他不管在哪,直接去医院。”奶奶像发号指令一般,指着琴婶说到。琴婶匆匆下楼打电话给大爷。
曹灿灿一边安慰奶奶,一边也是急的要命。对于我们两个小孩子来说,药物过敏究竟意味着什么,或者说这里头有着怎样的危险都不得而知,但唯一能证明这东西不可儿戏的,便是抢救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