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便索性再没说什么。
我见琴婶后退几步,靠在栏杆上,然后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她应该很难受。我在一旁有过想冲过去帮琴婶揉揉脑袋的想法,但转念又停了。于这个曹家,我还是少说少做的比较好吧。
大约半个小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琴婶慌忙跑下去,果然是医院打来的,对方说,张静脱离了生命危险,在重症室观察观察,就能转回病房了。琴婶急忙把消息转告给奶奶。奶奶一听,双手合十不停念叨:“哎呀,菩萨显灵了,菩萨显灵了。”
琴婶这个时候,忽然进屋拿出包,换了衣服,对奶奶说:“母妈,我去医院。我去照顾小静吧,让曹牧回来。他一个大男人,在那不方便,而且,不好。”
奶奶急忙点头:“嗯嗯,小琴,你等会儿,让司机送你去。”说完,便要打电话。
“母妈,不用的,我打个车就好的。这么晚了,老刘估计都睡觉了,别折腾他了。”“也好,也好。那你注意安全。你去了,让曹牧抓紧回来。”“嗯。”
说完,琴婶便出了门。
琴婶因为本来就瘦,加上那晚灯光很暗,没有月亮,这种昏沉的暗夜颜色更显得琴婶瘦削不堪,从背影上来看,让人心生怜悯。她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