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该气得早都气过了。曹歌回来,要是问起曹沐夕的事儿,就实话实说就行。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也没做错,我做好人好事她也管?”
“嗯嗯,知道了母妈。灿灿,听见没?”“嗯嗯,听见了。”曹灿灿一吐舌头,便转了身回来。
下午三点左右,父亲开车回来了。进屋之后,匆匆上了楼。
“曹牧,你妹妹要回来了,你这是要上楼睡觉?”奶奶声音比较严肃。
“啊,不是,我上楼拿点东西。”父亲解释道。
“那抓紧拿吧,一会儿你妹妹就到了,人齐了就开饭。”奶奶不动声色冷冷地说。
父亲轻声回应了一下。
不出二十分钟,大爷的车子驶进了院子。吴妈看见后,急忙洗洗手,便出门去迎接。琴婶也向门口迎去,我木木地坐在沙发上,当时没有任何反应的,还有奶奶。
我伸长脖子望向窗外,只见大爷下车之后,绕到了车子后排的左侧,很绅士地开了车门。随即,从车上下来一位女士,戴了一顶大檐儿帽,一身连衣裙,很洋气的花色。在那个年代,大户人家的女性基本都着旗袍的时候,张静和曹歌的打扮,算得上是不入主流的,但却很时尚。而和张静相比,曹歌的满身大花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