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懂?既然不说,还是不想说的。”
曹歌点了点头。转而问向琴婶:“妈妈说她老家亲戚?怎么从来没有听说东北母家那边还有亲戚?二嫂,你认识沐夕妈妈?”
“嗨,打过几次面。沐夕妈妈是个很老实的姐姐,很漂亮的,不过,知道她唱戏呀,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而且,你二哥和薛浩追了姐姐的戏场好几年呢,到最后才知道是自家认识的人。你说,多巧?”
“二哥和薛浩?”曹哥疑惑地问。
“是啊,你二哥和薛浩。具体我还真不知道那么多,也是偶然知道的。诶,薛浩说哪天带姐姐过来了吗?”
“说就这一两天。”大爷回到。
“我也是好久没见到薛浩了。这个见面形式很好,我在云南的最近一年里,经常听戏曲。看着山水,听着曲,心静得很。说来也怪,这以前听戏曲就接受不了,后来忽然有一天就爱上了。呵呵,原来人真的是善变的。自己也一样。以为一成不变的,最后都输给了时间。”曹歌说着说着,声音便越来越小,最后愣了神。
“是啊,人都是会变的。哎呀,别在这感慨了。灿灿,你和沐夕吃完上楼去写作业哈。”琴婶冲着曹灿灿说着。
曹灿灿猛地站起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