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反正也没事儿,我陪大嫂,就这么定了。”曹歌的话,结束得很生硬,几乎没有给人说不的机会。这个举动,在外人眼里,小姑子和嫂子的感情真是令人艳羡,而曹歌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张静的脸煞白,我不知道这是因为疼痛所引起的,还是在听完大家方才的谈话后,内心忧虑重重却无法反驳而导致的,总是,那脸色很是不好。
奶奶抱着辰辰,关于夜晚陪护的事情,只是听,却没有发话。
这时,父亲从楼上下来了。“张静这是怎么了?”父亲在下楼梯的时候,便见到一群人围着张静,而她在中间的表情很痛苦。父亲明显加快了下楼梯的速度,并迅速地来到了沙发旁。父亲在琴婶身后看了一眼捂着肚子眉头紧皱的张静,忽然道:“这是怎么了?撞到了?都别在这愣着啊,要是不用回医院,上楼啊。”父亲说完,掰过琴婶的肩膀,把其让到一边,便来到了张静的一旁。
大爷抿着嘴没有说话。
“二哥,你这什么时候学的急救知识啊?我这次回来发现,你其实挺是个人才的,无所不能啊。”父亲没有回答,也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全在张静身上,弄得左侧的大爷眯着眼睛抿着嘴看着,右侧的琴婶在父亲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