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过神来:“啊,没有,没吵架。”
“没吵架我说完你嗯什么啊。真是的。诶,我说你们女生怎么都跟人格分裂一样,今天一个样,明天一个样的。哎,真是整不明白。”阚涛在那自言自语,我没有理他。
晚上回家,当车子快驶进大门的时候,我便心里开始打鼓,七上八下地慢慢踱步进了屋子,连换鞋子都不敢抬头,生怕那客厅的大灯晃花我的眼。
曹灿灿在我前面,她换好鞋子后,边叨咕着边往里走:“咦?人呢?这人都哪去了?妈?奶奶?小姑?”曹灿灿边喊边往楼上跑,为了跑的快一点,她把肩上的书包摘了下来。走到二楼时,我也跟了上去。房间里空荡荡的,就连吴妈都没见身影。忽然,张静那屋的门开了,只见张静扶着门,虚弱地说:“她们都出去了。别喊了,灿灿。”
“出去了?大娘,她们都去哪儿了啊?不是,这去哪儿,也不能把你一个病人扔家里啊?”曹灿灿带着疑惑不停地问着。
“去医院了。沐夕,沐夕妈妈来,唱着唱着,忽然晕倒了。”
“啊?晕倒了?怎么搞得?什么原因啊?”曹灿灿边问着张静,边回头看看我。恐是她怕我着急,便帮我问了张静。一起上学的一个月,曹灿灿和我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