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露的话,那么我也是无能为力的。
曹灿灿自从琴婶脚崴了之后,她对我的态度谈不上180°大转弯,但是明显近了一些。这或许就是同龄人当中,对于感恩的一种不语的行为表现吧。对于曹灿灿这样倔强的女孩子来说,让她开口来道出千恩万谢的话十足是非常的为难,更何况,对于昨天晚上在饭桌上她的那一句感谢,我已经受宠若惊。
那天中午,曹灿灿给我点了我比较爱吃的排骨。但我看着那一盒肉,却没什么胃口。
那天中午,阚涛未离开教室的时候饭已经送来了。他张大了嘴巴:“哇塞!曹灿灿给你点的是吗?”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半晌抬头,发现他还盯着我桌子上的那盒子排骨:“你要吃啊?你要吃就给你吧。”
“我可不吃。我猜呀,我那份应该已经在她的桌子上了。”
我兀自地看着桌子上的排骨,不知道这是用我的善良所换来的,还是说这就是一顿普通的午餐。总之,后来我知道,这虽然谈不上“最后的晚餐”,但也恰如其分的表现了非同寻常的味道在这菜丝里。
放学回家的路上,曹灿灿突然指着远处的,尚未耀眼的朦胧霓虹光点对我说:“曹沐夕,你看,那是新建的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