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搬得差不多了。但是,我还真没有听到拆迁区域把那儿划进去的消息。”
“拆迁?”
“我中午去的。下午的时候,我问拆迁办的人,也没有打听出来个结果。那幢楼现在就剩个把户了,那感觉特别的冷清,说不好,哎,怪怪的。”
“这些人,怎么听风就是雨的,就都搬走了呢?那沐夕的妈妈怎么办?”
曹歌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回头冲着沙发看了我一眼。我当时站在琴婶的旁边,两只手正在拿着纸巾撮着未干透的手。“大哥,你明天上班,你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再去拆迁办好好问一问呗?”
“你问我干嘛,你二哥不就是城建搞拆迁的吗?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再怎么说你二哥也是你亲二哥呀。”曹歌一歪头:“好吧。”
吴妈在这时招呼大家过去吃饭。饭桌上面的饭菜看起来就要比平时丰盛得多。曹歌和吴妈扶着琴婶一起去了餐桌,大家刚落座的时候,父亲回来了。
“咦?曹牧,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有应酬吗?”奶奶冲着门口问着。
“啊,取消啦,不去了,我还没吃饭。你们是刚吃吗?”“是,快来快来。正好,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待父亲坐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