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和曹灿灿在去学校的路上,她突然用胳膊推了我一把:“诶,我和你说,我最近心情很好。”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是因为,因为叔叔恢复工作吗?”在曹家,我提起叔叔这个词的次数还是有限的,至少到目前为止,一只手地还是能数的过来。
“不是大人的事儿,我才懒得操心他们。诶,我告诉你,阚涛好像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好感了。”
“好像?怎么看得出来的?”
“和你说,你也不懂。反正就是感觉。哎呀,无所谓啦,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我自己觉得是就好啦。”她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把头转向了窗外。于当时,她的这番话背后显现出的乐观的三观。后来,我在我身边去寻找类似她这种心态的人,真是少之又少。毕竟,能学会自我安慰,自我满足,便是一个人较为优秀的性格体现,当然,这话也需要有一定的前提条件。
至少她这种乐观,我办不到。我不知道我是天生性格的使然,还是从小的身世及家庭环境因素的影响,我总是担惊受怕,没有安全感。
那天是星期五,最后两节课学校安排低年级组打扫卫生,而曹灿灿恰好做轮值,便屁颠儿的来了我的班。看得出来,阚涛还是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