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也算作我的拜师酒怎么样?”
“不不不,我喝不了酒的。”
“容角儿,我记得之前你是能喝酒的呀?你还记得那年咱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吗?就是我留学之前那次,你和曹牧都还喝多了呢。虽然喝多,但酒量还是可以的呀。区区一点儿红酒对你来说,应该并无大碍。”
“喝点儿吧,又不是喝不了,薛浩不是说了嘛,姐姐之前是能喝酒的呀。”
“岂止是能喝,正经能喝很多呢。”薛浩还是不依不饶,母亲一直婉拒着。
“不喝就不喝吧,刚从医院里出来。”
“对哈!”薛浩一拍脑门儿:“我居然把这事给忘了!对不住了。容角儿,那你喝点儿什么呢?喝果汁,额,还是水?”
“水就可以,水就可以。”
“小琴?”张静忽然唤起了琴婶的名字:“你在想什么?我好像有一阵没有听见你说话了呢?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哦,没有。或许是这几天这腿脚不行,吃药吃得我头昏脑涨的。加上这个秋天也不凉快。不用管我,你们吃你们的。”
“活血药怎么还能吃头昏脑涨呢?小嫂,我看你最近状态感觉都不是很好。这曹牧的事儿都已经解决了,你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