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那样发烧的情况,目前来看,肯定还是不错的。而实际上,她和一个正常完全健康的人相比,无论是从脸色还是精气神儿上来看,依旧看得出来孱弱。
曹歌安慰着母亲:“别着急姐姐,这精气神儿和元气神儿啊,还是得慢慢的来。不过,姐姐,昨晚你说,你经常发烧?你这上次也没有检查身体,我今天带你去呀?司机就在楼下。”不用问,母亲又是婉拒:“我那是发烧,说胡话,你也信呀。哈哈。”
曹灿灿在我前面进了母亲的屋子。
但她将自己的左腿迈进屋子里的时候,突然就停了下来。我在她身后较近的距离,她这突然的举动,倒是让我差一点就撞在了她的身上。她就那样怔怔地站在门口。忽然,她转过身把我推了出去,吓了我一跳:“曹沐夕,你千万别告诉我,你从小到大就是在这个屋子里长大的?”
我点了点头。曹灿灿张大了嘴巴:“不会吧!在,在,就在这儿?”“没有什么不会。”我淡淡地一笑,并且声音很小。我怕惊扰到屋里谈话的母亲和曹歌。
“这儿,这儿也太吓人了吧!”曹灿灿依旧一点错愕。
“其实,这儿除了破点儿,不吓人。”我淡淡地回到。
曹灿灿似乎还是想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