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个人来自心底焦虑而产生的社交障碍埋下的最大隐患。
我在走廊里,靠着窗台,忽然希望变成一只鸟,那么,不如来一阵强风,把我翅膀上的羽翼给吹掉,我可以不用飞,但我至少还有一棵茂盛的大树可以作为依靠。
只可惜,老天特别喜欢捉弄人他总是把人最美好与最不好的一面全都给抛开掉,让大部分的人都活在其中,就是,庸。
我在后来的时候,曾经给自己的这个阶段下了一些定义,就是,在此期间,我确实拥有了很多不该拥有的世事常情。
在办公室里的时候,我曾经在想,究竟该怎么办。虽然我还小,但我知道舆论的势头是根本不受人为所控制的,当一个秘密被人所撕开了口子的时候,大部分的人就像一群蚂蚁般蜂拥而至。你想赶尽杀绝,或者追踪溯源根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在那时候很慌。同学们在我身后有说有笑的,三五成群地走过,而我就像一个透明人一般,独自一个人站在窗台前。仿佛刚才站在办公室里,流汗和慌乱的人并不是我一般。
我似乎与世隔绝,我只知道事情要比我想象得更加的猝不及防,而且势头强劲。
突然响起了上课铃。我拖着缓慢的步子再次走向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