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午夜的后半段儿,外面忽然起了风。我枕着手臂看窗外的那棵老梧桐,随风摇曳的并没有生姿,反倒是有种群魔乱舞的感觉。
如果苍天有灵,想必,这便是在给我一种即将血雨腥风的暗示吧。
第二天一早,曹灿灿打着哈欠从屋子里出来,正巧遇到。
“曹~曹沐夕,你起的可真早!”曹灿灿和我说这简短的几个字,就哈欠连天。我笑了一下:“刚醒。”
“还刚醒?才几点啊?不行,我上个厕所,一会儿还得回去睡一会儿!”说完便拐进洗手间。刚一进去,就大叫了一声:“啊~!”
这一声,让我刚迈下楼梯的脚收了回来,急忙后退几步就看个究竟。同样听到声音出来的还有曹歌、奶奶和琴婶儿。
“怎么了?怎么了?灿灿?”琴婶儿瘸着脚向这边小跑来。看到琴婶儿那因急促而不稳的步伐,我伸手便要扶她一下,结果,她绕开了我。
我和琴婶人之间的直线距离及位置,是完全可以不用挪动便能轻松接触到的,但是,琴婶儿在走到我伸出的手臂旁时,下意识地轻轻转了一下路线。这种态度,是我始料未及的。
虽说她最近确实从看我的眼神儿和言语中能够知道,她内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