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日的白天,我过的还算可以。我后来猜,可能是受曹灿灿的影响吧,毕竟从心态上而言,我真的比不上她。都说这环境可以改变人,一点儿不假,这真真假假的是是非非,尤其是在环境当中的每个人不同的人物性格以及任务三观,都时时刻刻在感染着身边的其它人。
那天晚上放学的时候,不知怎么搞的,突然就下起了雨。我抬头看了看天上,那漫在天上的云稀疏的全然没有阴霾欲落雨的架势,甚至在个别团云的背后,还能见到那太阳遗留下来的迷醉的光影。我揣着满心的好好奇,和曹灿灿一路小跑到了车子旁。刚关上车门,外面的雨势便渐大。很快的,斗大的雨滴就打落在了车窗上,并且渐渐看不清那街道上的一切光影。
曹灿灿边抖落头发上的雨水,边嘟囔着:“什么鬼天气!大白天的,一点儿乌云没有,竟然下雨?!”我没有回话。望向车窗,我忽然百感交集。当然,这情绪依旧是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该从何而去。感是感什么,交集的是什么也不清楚。总之,那被冲刷了的南京,忽然让我想起了一首歌,离人的眼泪。
这一天,还有一件比较反常的事,那便是,司机将车子近乎一路滑行地开着。这速度,惹得曹灿灿在身后不耐烦地催促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