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知如何是好。余光中,我见到在角落沙发的角落里,有一个人站了起来。那瞥见的身影中,能够感觉到这个人的单薄。我抬头,是母亲。
那晚,母亲穿了一件长袖的白色旗袍,配上那毫无血色的脸庞,再加上这寒风呼啸的曹家背景,母亲那时就像是烈火中的一块冰,随时可能融化。
我与母亲的眼神四目相对,只不过,我依旧选择逃避开。而这一次,纯粹是下意识的行为。母亲那一日的眼里有太多的东西,我害怕自己读懂,害怕自己由坚强变得软弱。
母亲踉跄地向前走了两步,我猜想,她应该是想靠近我,靠近我这个成年人玩个过家家游戏没有玩明白就散伙的散落的小玩具。但老天偏偏没有给我逃离战争的机会,在那凝固的气氛中,曹灿灿快了母亲一步,冲到了我的面前,双手钳住我的双臂,用地地摇晃着我的胳膊,突然说出来了几个字:“你是谁?”这突如其来的疑问,让我怔了一下。
她见我没有说话,便再次问我:“你到底是谁?”我抬头,迎上曹灿灿木讷的目光,她红肿的双眼,无声却阐述了,在方才短短的几分钟里,到底是什么样的重击让这个和我几乎一样年龄的女孩哭花了脸。
我感谢老天,在东窗事发的第一个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