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傍晚扬起的青春的帆。
她用手帕捂着嘴,眼泪始终没有停下,她一直强压着自己伊伊的哭泣声。她伸出右手想摸摸我的头发,停在我耳侧的时候,我下意识地躲开了。母亲的手一下子便由孤独变得无依。那僵在半空中的肢体,像极了我二楼窗外的梧桐枝丫,枯槁般的没有生命,却依旧向往触向天空。母亲慢慢地收回手臂,那慢的速度,像定格了时光的慢电影,悠悠播放在这逐渐抽离了灵魂的南京夜。
收回手的母亲,哭声忽然大了起来,最后竟用双手掩面,哭泣得肩膀抽搐不止,如同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我知道,她是在极力想掩饰这种因年轻而犯下的错,所致的现有的悲伤。
奈何,曹家太过于空旷和冷清,母亲就那样站在我面前,这偌大的环境中却没有任何一种介质可以掩饰起母亲濒临崩溃的情绪,那单薄的身子,仿佛任何一个有着底气的人都可以将其撞倒,并且碾压而去,随即四分五裂了她本就不完整的人生。
对于这个女人,她如此这般的样子我应该心疼才对,但我却无动于衷。或许正如曹灿灿前两天所说的那般吧,大人的世界,大人的事,小孩儿能做什么?听之任之罢了。如果你不曾在成人的世界里感受到生活的阴霾并且受之影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