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口了,她/他需要的是一种情绪的安稳,找寻一种心灵前进的路。眼泪这个东西有的时候并不是懦弱的产物,它的存在说明不了任何,只是代表着某一个人的情绪达到了某一个的节点。
我悄悄看了看一旁的母亲,她似乎无心在乎这扇门外的唱腔及故事情节,依旧是那种呆立的样子,我看不见她的眼睛,读不懂她的无言背后想欲言语的种种。
当然,当我有机会揣测她的心思时,却选择了逃避。这种闪躲的内心活动,我称之为,不忍。
我把自己隔绝在了整个事件之外,就好比,那时的我,缓慢地抬起了眼皮,听了听曹灿灿在外面的声嘶力竭:“为什么!为什么非是我!我为什么就不能像别人一样拥有个正常的家庭?!为什么!”
我在心里一震,为什么?我缓缓地又闭上了眼睛,是啊,为什么,曹灿灿的这句话,直击我的心底。如要是和曹灿灿相比,我连基本的成员组都配备不齐全。可悲吗?可笑吗?曾经我也那么认为,但现在早已经麻木了。似乎,没有,比有,来得更真实,更贴近于我的生活。
我的脑子从清醒到混乱,摇了摇头之后,从母亲的身边越过,径直地上了楼,随即走进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我听到身后的母亲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