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不是?你能接受的,未必我们能接受啊?凭什么让我接受?”奶奶没有说话。
“把灿灿送楼上吧,留个人照看一下,别出什么意外。”说话的这位听声音,是薛浩。
“我不上楼!我就要在这看你们究竟要怎么处理!”曹灿灿一贯地执拗,拽都拽不走的个性,像极了父亲。
任凭这身边众人相劝,就是无动于衷,非要当个配角去看这出好戏。我在楼上的门里,面无表情地听着楼下的鸡飞狗跳,不禁感叹,这世间的纷乱,真是难为了她,也难为了自己。
“听话,灿灿,你上楼去,妈妈有话要和爸爸说。”说话的这位是琴婶儿。
这个女人的声线突然横空出挑儿,就如同一道闪电般击中了我本就麻木的神经中枢。是的,琴婶儿。当我刚才踏进曹家大门的时候,我一直低着头,任凭曹灿灿在我面前歇斯底里地追问事情的真相我都没有言语任何,我并不是觉得自责和无地自容,我是害怕见到一个人绝望的目光,而这个人,恰好就是琴婶儿。
我一直在逃避着,一如我逃避着自己的母亲一般。就像我之前说过,对于她,我的自责与悔恨,在某一方面大过于母亲。毕竟这超出血缘之外的关爱,又被现实狠狠地撞击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