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尤其那一句完整的家。她的食指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我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我怕看见她从眼底泛出来的酸楚,尤其那与年龄并不相称的忧郁。
我听见曹灿灿的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上楼声,我偏移了一下脑袋,穿过曹灿灿耳旁的几缕细碎的头发,发现是母亲。她焦急的样子特别像小时候的游戏,老鹰捉小鸡里的老鹰,急急地在保护着自己的儿女。
“那个,灿灿。”母亲的声音很小,若不是此时无人说话,不然,那微弱的声线根本就进不到众人的耳朵。
“灿灿,阿姨,阿姨和你说声对不起。这事儿,是阿姨的错,和沐夕没有关系。那个,那个灿灿,阿姨和你说对不起,你别再怪沐夕了,好吗?”母亲的样子,在一个幼童身旁更显的无限悲催。
我之所以在这里用了悲催一词,而摒弃了卑微,是那时的母亲,低着头一声接一声地冲着一个小女孩说着对不起,她是在保全我,保全她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那每一次唇齿之间的开口,都是为了爱而求全的所为。
结果,曹灿灿在母亲说的第三句对不起时,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哭得如此突然,以至于我在她对面吓了一个机灵!
“欺负我!哇~你们都欺负我,连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