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但,这也是他的一种自我推卸责任的蹩脚台词罢了,他是在为自己找借口,一种堂而皇之犯了错,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能够做的如此丧尽天良的借口。
纵观整个事件,如同紫云菲第一次来到家里面一样,她说这个家的每一个人都是可怜人。是的,她的话一点儿都没有错。在坐的曹家当中所有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故事和心事,有些沉迷于岁月蹉跎,有些含恨饮啜,而父亲,尽管他也是在人生的爱情中并非未得到自己如心所愿,但他的一切终究是不会被祝福和看好的,因为,病态。
我不知道琴婶儿对父亲是否有恨。当然,这句话在写出来的时候,我自己已然哑然失笑,笑自己思想的向阳性。怎么会没有恨?就像她自己所说,努力了十多年的结果,就是换来了这样如此的一句让人痛恨心窝的话。
假设我是琴婶儿,我可能会拿刀冲过去,了结了这个眼前人,这个用言语害惨自己无尽伤痛的人。
但偏偏老天安排这样的一个人是我的父亲。
琴婶儿的反应不是淡定而是绝望。她坐在原地,此时的她,脑海中想的,可能是自己的从前,现在和未来,也有可能在想像着曹灿灿的未来以及自己与曹灿灿两个人悲哀与悲泣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