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就连身上的小开衫都系串了扣子。她扶着楼梯的扶手,眼睛盯着地面,一步一顿地下着楼。
琴婶儿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一般,那无精打采的样子让人看着心疼。我嘴里塞着半片面包,看向琴婶这突然的样子十足使我愣了神儿!她在最后一节台阶时,居然差一点踩空了,整个人的身子向前一探。这一举动,使得吴妈赶紧放下手中的抹布,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了她。
当琴婶儿坐稳在了我对面的时候,我忽然不敢看她。平日里有说有笑的人,此刻仿佛像被灌了铅的提线木偶,呆若木鸡。吴妈赶忙凑过去,小声问到:“吃点什么吧!”琴婶儿没有回应。吴妈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问了一遍,依旧是没有答案。吴妈害怕了。她向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盯着点儿,便急匆匆地跑上楼去找曹歌。
曹歌穿着睡衣,用发绳拢着头发,噼里啪啦地往下跑。当跑到琴婶身边时,忽然就慢下了脚步。她小心翼翼地蹲下来,轻声问:“二嫂,吃点儿东西呀?有粥,有牛奶,或者,让吴妈给你炖碗银耳汤补补?”琴婶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表情,就好像石化了一般。“二嫂,我是曹歌呀,二嫂,你,你说话呀...”曹歌附在她身旁问了有五次,问到后来,曹歌的语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