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真的不知,她的爱子心切,是完完全全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吗?而这个别人,恰好是我。
我看着阚涛的嘴一张一合的不停劝着她的妈妈,却被一声砰~的关车门声阻隔在了我的世界之外。我知道阚涛有尚未说完的话在等着那扇车窗摇下来时从胸口迸发出呐喊,只可惜,这徒劳换来了使然,使然,必将也是终结的路。
车子刚起步,我见阚涛将脸趴在玻璃上怔怔地看着我,那一刻,不管是出于何种因素,我都读懂了阚涛的举动与表情。那渐行渐远的,是一个人,一个同龄人对我的怜悯之心。
车尾灯渐渐消失在了迷蒙的城市里,我的心,忽然惶惶不知所措,我努力地在心底搜索,究竟该搬出来自己心里强硬的哪一面去面对这女人的咄咄逼人,并且堵住那涓涓流血的伤口。
身后的同学蜂拥而至,我傻呆呆地站在校园门口,忽然被猛烈地撞击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摔倒。
“你有病啊!傻乎乎地站这儿?!不知道很碍事儿吗?!”撞我的同学理直气壮地说着,我却丝毫没有想反驳的想法。
“走吧,走吧,她可能最近家里事儿弄的,确实有病了。走吧!”
“家里事儿?多大个小孩儿啊?小学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