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小姑!你们都没用,我去!我就不信了,我去问问她究竟想干什么!”说完,便噼里啪啦地上楼来。身后传来一片制止声,但从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来听,似乎没有什么用。
到了我卧室的门口,薛浩一把拽住曹灿灿:“灿灿,你听话,你听叔叔告诉你,你和她讲没有用,她比你还小,你们两个小孩儿能说出来什么?你交给叔叔好吗?叔叔保证,保证她明天搬出去,行吗?”
“不行!”许是这股热血已经充到了头颅以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曹灿灿挣脱掉薛浩的手,一转身,便进了我的屋子。
“要学习啊?曹沐夕?这么学,我也没见你成绩好哪儿去啊!是不是我家风水不好,让你每次考试都是倒数?”曹灿灿阴阳怪气的样子,我见惯不惯了。
其实,当曹灿灿说出来要找我兴师问罪的时候,我的心,便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当那噔噔的上楼声越来越近,我不得不承认,我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开始有些发抖。我怕什么?刚才的勇敢哪里去了?
因为罪人,心虚。
我没有抬头,一直盯着眼前的书包带子上的一个小线头。曹歌也上了楼,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劝着曹灿灿。
“我告诉你,你不用假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