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上。在这无月的夜里,自带光芒。
我仰着头去看朋友的脸庞,却发现它目光晦暗,那颤动在枝间的睫毛,就像这瑟瑟发抖的冷风月。“沐夕?沐夕?”薛浩在我身后因我突然的呆愣喊了我两次名字,我才回过来神儿。而当我再次想后退几步出草丛,然后换个方向找的时候,忽然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借着那曹家窗子透出来的微弱的灯光,我看清了来人的脸,是母亲。
那一日的母亲,戴了一条青色的纱巾。母亲的装饰物本来就不多,这纱巾也算是众多之中较好的一件。当我睁睛盯住那飘在我胸前的轻纱时,忽然觉得这抹绿色,耀得很刺眼。它仿佛一下子把我带回了初入曹家的盛夏时节,那绿的纯粹的清纱幔,绕了梧桐多少个时光的画卷,寥寥几笔,就演化了童年的一抹沉痛的记忆。
“什么丢了?”当母亲再次与我面对面谈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一刻,距离上一次,已经许久之远。我没有回答。迈出草丛,换了一个方向,继续弯腰寻找着。母亲在身后凑上来,又问了一遍:“找什么呢?什么没了?”薛浩在一旁说到:“一条项链儿,有点儿历史的项链。容角儿,那项链,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项链?什么项链儿?”母亲显然是忘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