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似乎特别想从大环境中摒弃掉自己的存在。
因为,不堪重负,不忍面对。
心里打了退堂鼓的这种心理反应,直观地反应到了行为上,很快,我便发现自己连穿衣服、刷牙洗脸的行动速度都慢了下来,我知道我自己在躲。
尽管这种时刻,即便是到了学校,也已经完全不是以学习为目的的,但我也清楚,舆论这个东西,自始至终都是需要时间去平息的,但,时间也是需要一分一秒去走完。
这种大道理谁都懂,但是真正发生的一刻,当你需要将自己的痛苦与时间去做抗衡的时候,你忽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我战战兢兢地拎着书包下了楼,却意外发现,曹灿灿并没有如平日上学的时间一般,此刻的餐桌旁空无一人,只有吴妈站在一旁,招呼我过去。
我疑惑地回头望了望身后那条通往仇恨与无限怜悯的天梯,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种侥幸。
我胡乱地吃了一口东西之后,便撒腿就跑,那种感觉,就像是努力挣脱牢笼的鸟。
我曾经觉得,如果把曹家必做囚牢的话,那在东窗事发之前,学校便是我得以畅享自由翱翔的天地。而现在,唯一能让我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