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下掉。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生机勃勃的人,突然之间害了一场大病,而且,是那种突发的不可治愈的大病一般,从充满希望到满目苍凉。我发现,那梧桐树的某些枝干上已经露出了空白的枝条,零散的梧桐叶在那上头无精打采,有气无力。
是的,世界乱了,乱得很突然,也很彻底。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较早,在去洗手间的路上,看到了同样出来的曹歌。曹歌很憔悴,曹家上下发生了这么多事,想必,她的心情也是很不好受的。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转身回头的瞬间突然看到了张静!结果,被吓了一跳。
凌晨五点,这个女人便已经画好了精致的妆。在见到我和曹歌之后,她面无表情,甚至可以用无视来形容,转身便下了楼,直直地走进了厨房。我听见做早饭的吴妈很惊诧地问:“大少奶奶,您这是要做什么?饭还没好,您再等等,要出门?”
“不是,我给曹骐做早点。”
“给谁?”吴妈错愕地问着。然而,张静没有再说话。
我关上门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思来想去这个张静究竟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忽然听见曹灿灿与琴婶儿先后出了门。
“灿灿,睡得好吗?”琴婶儿的声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