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灿烂如昨,温暖,仅仅存在于记忆里罢了。
“没,呵呵~二嫂,你说说,你怎么就,就是突然想开了的?那,那想开了,是怎么想开的?”曹歌试探性地问到。
琴婶放下筷子,看着眼前的曹歌,却是没有正面回答:“曹歌,我记得,我刚开始来曹家的时候,你还在上大学呢。那时候快毕业了吧,我记得是。那时候你可清纯了,特别爱穿西式的宫廷公主裙子,扎两个辫子,可好看了。你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二嫂,怎么忽然想起了我之前?”
“没,你不是问我怎么想开的嘛。我昨晚睡不着觉,我就想了很多从前的事儿。那时候的你,穿上那身裙子,尤其是那件白色的,就是领口和袖口有绣着小红花的那一件,我总是能看见城堡里公主的影子。那个时候,我就想呀,这年轻,可真好。”
“二嫂,你那时候也很年轻啊?现在也不老啊!”
“那能一样嘛!虽然是你嫂子,但说真的,我这么多年一直拿你当亲妹妹一样。你留洋那两年,我逛街的时候,总是喜欢看适合你的小物件儿,什么小卡子呀,小手帕什么的,就等着你回来送给你。你知道吗?送你,就像是送我自己。”琴婶说这句话的时候,微低下了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