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唇碰了一下水之后,便急忙停了下来:“这朋友处好了,比亲戚近。况且,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分那么清楚干嘛?”奶奶抿了一下嘴,淡淡地说到,我能看出来,奶奶在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慌张。
“呦!这话说的,亲戚和朋友怎么能一样?亲戚是有血缘关系的。这陌生人能处成朋友,还能结婚生子的,亲戚能吗?!”
“李瑞珍,你这分明就是在抬杠嘛!”奶奶不乐意了,翘起二郎腿不满地说到。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羊毛衫奶奶名字叫李瑞珍。后来又知道,她的丈夫是前任南京市市高官,和爷爷是老同事,也是老战友。两家经常走动,但这两位老人却像是较着劲儿地比高低,总想压对方一筹。当然,这其中,也有着曹歌与崔禹之间未结成亲家的原因。
“我怎么是抬杠呢?我是和你讲道理呀!”李奶奶也不服气,不满地回应道。
“我看你呀,根本就不是来慰问我的,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对吧!”
“看你笑话,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我就是气不过,你说你,老曹,咱俩多少年的交情,你家里的事儿还瞒着我呢,真是笑死人了。还朋友孩子,你们曹家怎么回事儿谁不知道啊?!我要看你笑话,从曹歌离婚那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