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浩在一旁笑崔禹:“你也是,问这话问的,人家毕竟是夫妻,再没感情也不至于当没事儿一样,那叫离世,还是自杀。都说曹歌呛你,换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你们没懂,我不是管闲事儿,我其实就是想问问,这人,是不是都还是念点儿旧情的。哎呀,就是我想问曹歌,你说,要是哪天我也没了,你会不会难过?”崔禹说到后来,脸都有点儿红了。
薛浩一乐:“你这在这儿等着这话儿呢啊!”
“嗯难过!我天天哭!”曹歌显然是开玩笑的。一顿闲扯罢了,几个人随后又感叹了一下琴婶儿离去的突然和不解后,薛浩起身要去洗手间,路过餐桌的时候,忽然发现了我,吓了一跳!
“沐夕!你怎么在这儿!”
“啊,我一直在啊!”崔禹和曹歌回头循声望来,其实也难怪薛浩没有发现我,我坐在餐桌的转角处,那摆放了一盆大绿植,加上我趴在桌子上,挡得严丝合缝的,我又没出一点儿声音,连吴妈问我话我都是摇头没吱声。
薛浩转身去了洗手间之后,崔禹神秘兮兮地问曹歌:“坐饭桌旁的那个,就是你二哥的私生子是吗?”
“别私生子私生子的,多难听。”曹歌没好气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