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看他们做着最平凡的事。那时候我就想,这人要是都长一样,也就不存在庸与不庸之说了,毕竟,人生存的本性所决定,每一个人所困扰的,忧虑的,开心的且希冀的大体方向都是一致的。都是把庸俗的思想冠在每个人的喜怒哀乐之中,灌输在自己庸俗的人生欲望当中。这本身就是人的共性,只有命运,才赋予了每个人的不同。
我有时候会坐在台阶上想琴婶儿,我会在见到一个和她有几分相似的人走过身旁时想起她,我偶尔,也会在红灯的十字路口仿佛看到自己的母亲慌张地过着马路,一如她慌乱没有章程的一生,每一步,都是一道需要逾越过去的线。
那段时间的自己很自由,虽然琴婶儿的离世让我心情很沉重,但这游荡在南京街头的日子,偶尔也会让自己觉得有了些许轻松。后来的时候我就想,我之所以对这个社会越来越冷漠,并且可以直视自己命运当中的不公平待遇,或许和那段时间有着很大的关系。因为我看见了太多相同或者不相同的人生,看见了太多相似的又多彩的剧情。是不是见的越多,经历得越多,想得越多,人就会消极?总之,我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丧失了能够自娱自乐的资本和心态。
而距离上一次,我这种自娱自乐的技能体现,仅仅是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