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移:“我和薛浩打算给她换个房子。你如果怕在学校周围被同学说闲话,那就让她来这附近。你要多去看看她。”曹歌的话几乎听不见语气的起伏波动,我也没有从这番话语中找寻出其他的情绪。
单纯如我,曹歌的话平淡无味,更让我觉得,没有回答,那也就是换季的感冒而已,或者,加上一些琴婶儿离世带来的心绪不宁和急火攻心。因为我小,直肠子直脑筋。
后来的后来,我知道这世间有一种假面的伪善,就好像我一般,会把自己所犯的,不可饶恕的错误统统抛给了世俗不济和年幼无知。再后来我明白了,无知就是无知,在无知的前面加上个年幼,便是逃避责任的表现。
写这本书的时候,我是由我一位好友代笔的。她一边敲键盘一边反复问我:“你10岁时候的心思就那么复杂?想得太多了吧!10岁才多大,你这样将成年人的思维强行放在儿童心理上,本身就是有悖于常理的。”
我解释到:“你不懂。人的成熟与否,和年龄无关,六七十岁的人不成熟,这也是大大存在的。人的成熟心理特性一部分取决于天生,就好比很多人天生就爱思考人生,有的人在经历人生百态和生离死别之后依旧没心没肺,这不是活得累和轻佻的区别,是人对社会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