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我能把她怎么着呢?不就是得干受着?”
薛浩冲他使了一个眼色,曹骐便没再说话。
“算了,不说这个了。对了,上午崔禹来说,二哥工作那边怎么了?他慌里慌张地也没说明白,接个电话就走了。”曹歌好奇地问。
“啊,是,处分结果出来了,基本上和咱们想的一致,只不过,怕是想息事宁人一段日子之后再运作到别的部门,应该是没戏了。”
“怎么了?”薛浩身子离开沙发靠背,凑近曹骐。
“上头找他谈话的时候,据说他不仅不配合,态度还很不好,几次顶撞工作人员。更搞笑的是,也不知道那天哪根筋搭错了,还和人家说,这哪个局的当官儿的都不干净,凭啥查他的言论。这话,就要看上头怎么去听了。”曹骐说完,点了一根小雪茄,翘起了二郎腿,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瞬间便缭绕在了这三个人周围。
“二哥是不是嫂子去世的事儿弄得精神失常了?这种诋毁人的话传出去,别说再回政界了,人家不找他算账就不错了。”薛浩瞪圆了眼睛。
“算账倒是不敢,但这回,也是得罪全了。这不正好年末,北京下来的督查小组,专门查各部门的党风党纪。曹牧这一棒子,怕是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