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其他事又算什么呢?况且,都说这官场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小来小去的小动作似乎也挺平常的,再说,这个曹骐在我这儿,家门外可是一个呼风唤雨的人物,基本上没太多需要担心的,便也就不担心。话说回来,担心也没有用。
待了一会儿,我便也上了楼。
再后来,薛浩与曹歌之间说了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午饭过后,父亲突然回来了。他进门慌慌张张地换了鞋,因为着急,甚至将鞋子都穿错了,也没有更换,便直接匆忙地跑上了楼。
“少爷!”吴妈一直在他身后喊着,试图问他有没有吃饭,但是他连回都没有回。他上楼之后很快便拎着个皮箱下来了。
“你这是干嘛去?二哥?出差吗?”曹歌扭头问到。他拖着行李箱就要往出走,对曹歌的问话也置之不理。结果,被身后的奶奶给喊住了:“你这是要干嘛?”
“妈,我出去呆两天。”
“出去呆两天?为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那个,出去住几天。”父亲显然因紧张而支支吾吾的。
“家里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你总得有个理由吧!况且,你去哪啊?这么大的家,容不下你是吗?你要是觉得楼上不敢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