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浩义愤填膺地用手指着地上的父亲:“是他!曹牧!他把自己的亲哥哥曹骐给告了!并且直接告到了中央来审讯他的人那儿!有意思吗?有意思吧!曹牧,昨天还一起唠嗑,大哥说还要给你从政界弄到商界,你倒好,曹牧,那是亲哥呀!你亲哥!你懂什么叫做亲哥哥吗?这下好了,全南京,全中国的人都会笑话你们曹家,自己的弟弟把自己哥哥给告了。”
“曹牧,他说的是真的吗?”奶奶难以置信地,弱弱地问到。父亲没有说话,他撑起身子捡起了地上被薛浩打落的金丝框眼镜,戴在了脸上。
“二哥,你为什么这么做?”曹歌一脸的不解,在我看来,那种不解,更像是生无可恋。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是,”
“你当时就是?你当时就是什么?你难道事到如今还认为是大哥抢了你的幸福对吗?嫂子都已经死了!!你难道自己还没有明白,自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罪人吗?你有想过吗?你这么做,未来有一天,你是从官场上下来了,曹家还有家底儿供你挥霍,那大哥呢?你的告发,足以让他的后半生在监狱里度过!你觉得大哥这一生欠你的对吗?你就非让大哥去还你你才心里好受对吗?”父亲没有说话。
“你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