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过去了。我听薛浩说,父亲的处理结果已经出来了。于我那时,其实已经记不太清楚这种官场上面所定罪的罪名,我只知道局长撸了,工作没了。而曹骐和紫云菲,也都被分别定了罪判了刑。至于究竟是判了多少年,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我在20多岁时,曾经回来打算见一次曹骐,但是,他拒绝了。我猜想,他拒绝的原因,可能是不想让我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也不想通过看到我而回想起我的父亲甚至是整个曹家吧。再后来,我便没有了他的消息。
奶奶在医院呆了些日子便回来了。当吴妈推着那位曾经精神矍铄的老人,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家时,我的心里忽然闪过了一句话:今宵不复往昔。
奶奶的半身不遂以及语言障碍,让她不会再和曹歌发生争吵了,她也不会在去扰乱儿女的判断,并且也失去了指挥能力。我只知道,当吴妈推着她进到曹家那一刻时,吴妈蹲下来去换奶奶脚上的鞋子,并整理了一下她盖在腿上的毯子时,奶奶的头向一侧歪着,她努力地转动了眼球,试图去看看这个曾经自己生活了许久的家时,她的眼角流了泪。
是的,这一场世俗的游戏当中,奶奶也是一个loser。她最在意的东西,最后还是输在了自己的手里。当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