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老人。
吴妈说完那句话之后便要下楼:“我去给他们续点茶。”临出门时,她用一只手拍着曹歌的后背:“哪有亲妈不心疼孩子的呀!只不过,方式不同。”吴妈出去之后,随手关上了门。我站在自己卧室的门口,在吴妈关上奶奶那扇门时,门里的光下,便是一位垂暮的老人和一个为爱神伤的孩子。
那天之后,我觉得曹歌对奶奶还是有些变化的。尽管她依旧还是很少去奶奶的卧室,与奶奶之间也沟通甚少,但她会在吴妈做饭忙不开的时候,帮吴妈去熬炖给奶奶的汤。这在之前,是不存在的。在我看来,这也是一个人内心放下仇恨的一种表现。也许,吴妈说的是对的,人对爱的诠释分很多种,曹歌和奶奶之间不可能恢复到很久很久以前,或是像其他母女一般地亲密无间,但也许,他们两个的爱就是这种深沉而又内敛的。彼此嘴上强硬,而内心却是用另外一种方式来牵挂着对方。
很快便要过年了。这一年的新年,对曹家人来说,过,真的还不如不过。
而那一年的春节,对我,更是意义非凡。
过小年儿的时候,薛浩便把母亲接来了。母亲很执拗,无论大家怎么商量她让她在曹家住到年后,母亲都死活不同意。年前的薛家也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