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不开了。
提到上学,我就打怵。那种恐慌形容不好,总之,即便年后的我已经十一岁,不过,哪怕是放在我二十一岁那年,在众目睽睽之下去被人戳脊梁骨,我也是害怕的。当然,如果真是发生在二十一岁,我可能还会在晚间睡得着觉,因为,脸皮厚了。
后来我总结,这人随着时间和年龄的成长,其中一项不可或缺的表现,便是厚了颜面。
曹灿灿在开学的前几天,总是躲在卧室里不知道偷偷摸摸地在做什么。直到开学那天,她送了阚涛一个亲手做的小玩意儿时,我才知晓。这丫头在琴婶儿去了之后,情感上的转移愈发明显。先暂且不说那么小孩子的情啊爱啊什么的,就单纯说喜欢,说依赖,说精神寄托,阚涛也在曹灿灿的生命中也占着一定的比重。
我不想再去描述我在重返校园前后的心理状态,还是那句话,词穷了。
尽管,开学的头几天,每天都是有曹歌陪我们一起,但她的存在也依旧减弱不了我心里的阴郁。曹歌花了不少心思试图去和老师搞好关系,力求让老师将我和曹灿灿落下的功课补一补。结果,曹灿灿在重回校园之后,除了开朗了不少之外,学习貌似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这个大部分或电视剧里面的构造不太相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