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您来和我说他本来能当老总,那就不太合适了,是吧!”
阚涛妈妈眼睛一横:“你这是抬杠好不啦!我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
“那个他妈妈,真是对不起,但是...”母亲刚说了两句,便被她给噎了回去。
“你别但是了,我没有和你讲,我在和她讲。你好像除了会说对不起,不好意思和但是之外,还会说什么?”母亲听着阚涛妈妈的话,满脸通红。我看见曹歌拍了一下母亲的肩膀,母亲便再没有做声。
哎,我的这个母亲,在经历了如此多的是非曲折之后,她依旧是一个弱势群体,并且一直都是。
这个女人在曹家呆了挺久,她和曹歌之间谁也不让谁,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我头都疼。后来,似乎阚涛妈妈觉得那天怕是也达不到自己的目的,索性气急败坏地走了。走的时候,她把曹家的门摔得叮当响。
忘了说,曹歌如此和她针锋相对的原因,不是不通情理,而是曹歌说起自己的哥哥在上学期间也因打架斗殴被记录在册,也没耽误找工作的时候,阚涛妈妈就炸了,她说“你们曹家是谁啊?你们曹家找工作用看履历表?不要和我提你们家,这外人要是知道,我儿子天天和曹家的两个女孩子走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