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下午没有课,其父母便直接带其回家了。我在走廊里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一家三口的背影,心里忽然好羡慕。是啊,如果我的母亲如她一般行事果敢该有多好?如果我的父亲如他一般明事理该有多好?只可惜...看吧,看吧,别人的,终究也只是让你对比了自己的不足并且心存了幻想而已。诸如那天定的东西,你也确实只有想想的份儿。
即便是那同学对我的误解算是解开了,不过,我打在她脸上的一巴掌,她算是对我记了愁。无关紧要了,她也不是我的什么人,况且于我当时日渐强大的心理状态,旁人能做文章的,越来越少。就那么回事儿吧。又是一年的11月初,我在感叹时间飞逝的同时,又开始缅怀起过去和过往。我忽然发现这天气寒冷是一个适合思念的季节,我会躺在床上回忆起去年11月份时家里所发生的种种。是的,琴婶儿离世近一年了。这一年当中,家里的变化太大,似乎唯一没有变化的那个人便是父亲,那个永远也让人捉弄不透的人。
一年之间,我们从悲痛当中走了出来,并且重新的面对生活;
一年之间,曹灿灿从一个基本上已经精神濒临绝点的状态中忽然被拉了回来,并且那棵树苗长势良好;
一年之间,曹家少了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