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不禁在想,幸亏曹灿灿没有在家,不然,她肯定得抱着姥姥姥爷一顿痛哭。同时,琴婶儿的家人也会看曹灿灿如此可怜而把事情扩大化。
张静从楼上下来:“呦,走了啊!这怎么搞得,花瓶还碎了?这是聊的什么聊这么激动?”张静选择在此时下楼并且说风凉话,明明就是故意的。她见吴妈和曹歌没有人理她,便走到跟前:“这是怎么了?还唠哭了?瞧你那点儿出息吧曹歌,以前啊,这家里,妈做主,有些事儿我也不说。现在不同了,都说这长嫂如母,我呀,看你这样也是心疼你。人家父母都释怀了,你还往上说个什么劲儿?那不是自讨没趣吗?”
曹歌将脑袋从吴妈怀里抬起来:“长嫂如母?”曹歌用手一抹脸上的眼泪:“我和我妈关系是不好,但我妈活着,肯定不会看着我这样不管的。”
“呵呵~想得还挺好,不过,还真未必。你和你妈妈打的交道,也就是你离婚的事儿嘛,我可不同。这人啊,还得从事儿上去看。你妈妈如此多年都说过什么,做了什么,我可是比你清楚得多。”张静用手扶着沙发靠背,阴阳怪气拖长了尾音说到。
“你别说了,不管怎么样,她已经过世了,逝者为大。”
“对对